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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4平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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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5这城市
我来这城市的两周后,正遭逢这城市的中秋。街道冷清的很,直到午后才开始喧杂起来。
你知道这种小心翼翼的尴尬么。在优雅又冷漠的街巷里。
鞋跟利落叩击地面的韩国女生从面前经过,她们漫不经心,有着对这个城市长久的依赖和熟捻,飘飞出的香水味,也漫不经心地惊扰我的神经。我一下子觉得我是如此的粗糙和鄙陋,甚至怀疑这感怀会延续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这城市开始有选择性的放开胸怀把我揽入。
小心又卑微。
拐入另一条街巷,正对着的是咖啡厅。我走到跟前观望画的色彩斑斓的店牌,看到 커피프린스 1 호정 的时候涌起无以言语的浪漫情怀。我在春末的时候疯狂迷恋过那部剧中的巨蟹男人。虽然明白这咖啡店只是首尔那家的翻版,但仍然不自主地怀恋起那些影像。
在这城市暂时唯一能够慰藉的是,我找的到那些影像的气息。
就像我坐在回岭南大的公车的时候,会幻想崔智友在公车后座将脖颈上的膏药撕下来,贴在残破的车座上,这之间流转的是她旁侧男子的温柔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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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4彼时黄昏

这是岭南大黄昏时候的光景,彼时我刚结束了一天的慌乱生活。看那些晚霞安静地悬在天边,就觉得它们闲适得很无耻。
而我在一步步地忙碌起来,琐碎的事情繁多。已经淡忘了几天前在巴士窗口张望,双眼满溢的欣欣然。
韩国的秋天有晃眼的太阳但却不感觉到炎热,甚至晚上的时候会感觉到山区的凉风轻轻扫过裸露在外的皮肤。每日都要在阳光下俯身查看地图,走很多的路。迎面常有干净清爽的韩国男生匆匆走过,优雅又冷漠。我对这个国度热情未减,但它却好像早已准备好将我们囊入其中,它没有不适,也许略略觉得我们吵闹了些。
或许是时差的关系,加之不适应的饭菜,我常常感觉到不合时宜的饥饿。大量喝水之后翻滚上来的泡菜味道,银筷起落的声音,隔桌庆尚北道方言的男生剪影,这都让我感觉到微微的惊慌。
120个小时以前,我还沉溺在我那闷热的南方城市里。而现今我被安置在名叫“养贤斋”的宿舍楼,感到底气不足,每日清晨看着门牌为自己打气。
开始考试,选课,保险之类的琐事,每日遇见的都是妆容精致的韩国女生,交谈偶尔会不顺利,一边大笑一边改用英语。指导我的BUDDY是很瘦的女生,为了我特意改用MSN,在深夜给我发消息确定行程,却在我报告计划的时候昏睡过去。在第二天清晨接到她致歉的电话,那时整个宿舍在沉睡,我在空旷的小客厅压低声音,一边想象着她说抱歉的时候鼻子上的小褶皱,一边不动声色地打了长长的哈欠。
黄昏看起来很美,我想真的不应该,害怕这零零碎碎的变化。本不安份,到此才明白,抉择所带来的,远远不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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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6静心阅读的光景
现在是凌晨。
报社的实习结束之后,又开始失衡的生活。我已经连续20天没有看见初升的太阳了。
从而有了在家里静心阅读的光景。
之前半个月坐8路公车的日子是战战兢兢的,在这之后我终于明白经济类的新闻于我是多么的乏味。那些只是写给市领导看的数字爆炸了我的脑子,虽然可以混在里面跟着到上海五星的酒店吃吃喝喝,同时被人误以为是银行业同行从而收到N个外企银行经理的名片外,我依然在金碧辉煌的会议室沉沉睡去了。
读的是阮小芳的书。
我始终无法认可一个做出版业CEO的双鱼女子会写出多么温柔缱绻的东西来。她所谓的小资与浪漫总是跟sex and the city保持高度一致,这莫名其妙地让整本书散发自以为是的气味。最终它沦落在我的卫生间里。
只有片山恭一是温情的。
片山恭一式的刹那心动,在我的20年时光里上演无数次。
“我似乎在某一个瞬间爱上过你。”
我在曾经的时光里面对一个双鱼男子这样说过,当时是带着气急败坏的哭腔的。
在这个八月当另一个双鱼男子站在门口的黑暗里看着我的时候,终于知道,这都不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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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9秋天以后
我终于决定要来更新我的博客。已经许久没来写了。自以为是的忙碌着,不知道在贪婪一些什么。
最近的一些时日其实是相对安静的。秋天以后静静生活。虽然杂志的文学稿还在紧张地进行,我却是慵懒了很多。稿子紧张,便自己填了一篇,静心写作的光景已经全然地成为了过往。我整日沉在催稿和教训后辈的谷底,逐渐演化成为了一个暴躁的女人。暂且唤为女人好了,终日的睡眠不足,眼角已经有了丝丝缕缕的皱纹。我的大学还没有结束,我却就要这样老去了。我最近常听那首25岁,偶尔想起我的中学时代,繁生出很多的怀念。那些模糊的人影,他们现在在哪呢。这个城市华灯初上的时候,坐在他单车的后座,便想落泪。我没有什么东西好悲伤,但却想好好哭一场。有谁知道我多么怀念那些逝去的时光,当我还是懵懂无知的孩子。
我的爸爸妈妈一定不知道,当我20岁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了回忆,已经开始了真正的忙碌,已经被男孩子拥抱,已经学会了付出,已经,越走越远。他们脆弱的小女儿,在这个城市的灯影里,胡乱找了个理由哭泣,总是以为,再也没有力气看到生活的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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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4争吵的间隙
那时候是坐在图书馆的窗边,望出去看到灯火通明的街道,车来车往,微微喧嚣的气息。背了很多韩语单词,感到疲累。
九点多的时候回到宿舍,洗衣服的时候焦躁不安。终于忍不住,想去确认一些东西。跑下楼梯,穿越过那条依旧车水马龙的街道,那个校区梧桐树投下高大的黑影。我在那些影子里胆颤心惊地穿行。看到自己的卑微犹如那些暗暗的路灯光,在每个转角突兀地升腾。
争吵。
然后沿着刚才相遇过的梧桐树开始奔跑起来,那些树影在自己的身子上飘移,在或明或暗的瞬间,很想回头。或者就这样摔一跤,给一个停滞下来的理由。
其实如果不重要,那没有什么好争吵。现在争吵了,那么你就不必担心了。 -
2007-08-16Conversation

跟着Marc去上课,是一帮升初二的小朋友,异常的吵闹。Marc教的是telephoning,给小朋友们布置了conversation,其中有段对话,让Marc连同我和另一个助教暴走together
Caller----A Receiver---B
B: Hello
A: Hello. May I speak to chicken? (怎么会有人叫chicken?)
B: oh, I’m sorry. He is not here. Who is you? (饿滴神,who has ever taught him?)
A: oh, this is sheep. Are you duck? (oh, my goodness.被叫duck 的是个男孩)
B: Yes.
A: What’s chicken doing?
B: He is sitting on the toilet.(直译:坐在厕所上!Marc要求的是那个人in the toilet 但是可爱的duck小朋友形象而贴切的制造了一个似乎是“坐在马桶上”的句式)
A: Please tell him to call back
B: 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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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3时光不再来
那时光不再来.
它就在家的附近。步行过去只需要15分钟。如果我减了肥,那就只需要10分钟。它矗立了我的整个陆离青春。现在它是我已经离开的地方。
已经离开的地方
已经,离开的,地方。舌尖微微打颤,因着我最无能为力扭转的,是时光。
在这个百无聊赖的暑假尾端和S回到已经离开了的中学做外教的助教。我们回过头来爱的中学,名字是如此冗长。××外国语。所以好吧,我就叫它常外了。
常外稍稍变动了教学楼内部的办公室。新校区中央的假山喷泉依旧只在领导莅临或招生时运动。我从正门入,一路是新鲜年轻的面孔。在拐入新校区的转角看到那个通告栏。不知是否和以前一样记录迟到学生这些琐事。我的中学年代一直纠缠在迟到和严重迟到之间。通常值班的教务处老师站在楼梯口抓迟到。我曾经在无可奈何的迟到后一次次想从假山后面低调滑过,终究会被抓到。偶尔宠爱我的老师会假装没看到,而狡猾的老师,会在我以为得逞的最后几秒奇异现身。
助教的工作其实轻松,跟的外教叫Marc。留比我还长的头发,打耳洞,有很酷的刺青。跟着Marc上课,只需要偶尔做翻译。所以有足够的时间,呼吸我留在这个地方的年少。
在这个地方,就在这里,看到我六年的光阴。
我十三四岁的时候,应该也在这栋楼里。那时候,我到底挂着怎样的表情?是否就像现在端坐着的年轻孩子一样,有着淡栗色的头发,习惯用笔端抵住下颚?
午休的时候和S溜出去跑到高中部三楼,找到了高三时候的教室。我几乎忘却了,频频问S诸如难道这里以前有上下拉移的黑板之类的愚蠢问题。各自找以前的座位,我什么记号也没做,想来是找不到的。我不过只是想就这样找找而已。
转过头去看窗外,跟那年盛夏一样的繁茂香樟。我曾一直盼望调换座位的时候能坐到窗边,偶尔上课走神的时候可以面朝那片繁叶,满眼满眼是生命。那样便会觉得,有许多美好的事在我的未来里,它们一定逃不掉。
而那些人儿呢?在这里见过面的,或者只是擦肩的,也许讲过话的,认识的,暗暗喜欢的,还有特铁的那些人儿呢?他们现在,散落在哪里?
那时光不再来。 -
2007-08-08我在清晨5点醒来
我在清晨5点醒来
支气管炎复发加上肩部灼人的酸痛,混杂着各种心烦的琐事,直至凌晨3点才恍惚入睡。而在清晨5点,竟意外执拗地醒来。
再也没有睡意,索性坐起来。穿了T-shirt扎高了马尾,迎着天光外出晨跑。树影摇动,晨光班驳。在空旷的马路上,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步子。一路和微风亲吻,渐渐看到了念过6年的中学。学校更换了保安,我想这绝对是明智的。以前的胖保安曾因怀疑我是偷渡的寄宿生而拦截了我长达1个小时(好吧,我承认我没有带走读证,但他怎能怀疑我如此厚道的长相)。
我张望了一下便兀自跑开了,过两天我们那一圈子高中同学就要回学校聚会了,所以,不必着急早早地来怀恋亲爱的常外。
看到沿路开满桃粉色的茶花,沿着跑,它们便扑面扑面地来。我咯咯地笑了。前方有几位老人家,聚合在一块晨练。真美好,没有什么东西——比如说那些让我辗转反侧的琐事——比我自己的身体更重要。好吧,我承认这几天我没有好好地吃药,也没有好好地吃饭。所以从下一刻开始,会好好照顾我的身体。
回来后倒头便昏睡了,是如此心甘情愿的疲累。直到被短信震醒,听他说一句“早”
早安,我爱着的城市这甜美的清晨。哦,见鬼,赫本,别再舔我的小肥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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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7野原新之助祸害了多少纯洁的花朵
和5岁的侄子小铁看DOWN的蜡笔小新看得抽风,然后小铁同志就被深深地熏陶了。看到漂亮的姐姐就跑上去粗着喉咙说:“小姐,敢不敢吃青椒啊?”典型的小流氓搭讪的派头。
终于在小铁同志企图当众伸手拽一位大姐姐的裙子时我决定严肃地教训他。
我说小铁同志你知道你刚才那行为是啥么?
小铁像根歪瓜一样荡来荡去
我说小铁同志别老瞎晃你知道么你刚才耍流氓来着
小铁晃来晃去说不对
我说咋不对了你先立正
小铁同志就说小叔你看到我就亲亲我你才流氓
我当时相当地吃瘪,谁有办法和一个5岁的孩子解释这两种行为的不同性质呢?面对小铁同志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TMD谁再让他看蜡笔小新我就灭了谁
野原新之助你这个日本鬼子祸害了中国多少纯洁的花骨朵??









